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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看来,它的现代意义是明显的。
老子说:道常无名,朴。老子的道是形而上者,这是没有疑问的。
礼云礼云,玉帛云乎哉?乐云乐云,钟鼓云乎哉?[52] 关键在于有没有一种真实而虔诚的心理情感。但是,理学家并没有提出对于形而上之理的进一步解释,更没有建立起形而上学原理,而是形上形下不可分离。正如智顗所说,总以譬之,譬之贫人,家有宝藏,而无知者,知识示之,即得知也[44]。王弼说:事有宗而物有主,途虽殊而其归同也,虑虽百而其致一也。佛的境界是人人可以享用的,是人人可以实现的,佛并不在西方,佛就在每个人的实践中,在每个人的生活中触处皆是,不必也不需要到现实生活之外去求佛,不必也不需要到自我实现的实践之外去求佛。
从认识论讲,黑白是由知觉构成的经验知识,是对某种客观性质的认识,这里并没有任何主观需要和评价的成分,黑就是黑,白就是白,与人的好恶、美丑、善恶等情感评价毫无关系。这样的人可以无心,可以忘己,可以无我,即没有成心。他这样做,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中国哲学的原有性质,使之具有近代哲学的特质。
但是,无论当代新理学,还是当代新心学,都强调理智而忽视了体验、功夫问题。* 原载《中国哲学史》1995年第1期,第15‒17页。因为它是中西哲学互相理解、互相解释的结果。特别在《三松堂自序》和《中国哲学史新编》的最后几册中,更加强调了这一点。
不仅程颢的浑然与物同体是如此,程颐的以体会为心也是如此,朱熹的存心、尽心、在自家身上著切体验、心统性情等,都是如此。因此,中国哲学的概念、范畴,固然有认识意义,但更重要的则是存在意义和实践意义。
经过解释的东西,不等于原有的西方哲学,也不等于原有的中国哲学。它是整体综合的,不是逻辑分析的。他对张载的为天地立心、大其心以体天下之物以及程颢的反身而诚、浑然与物同体给予特别重视,并直接引用以说明之,就是证明。先生除了在贞元六书中的《新原人》中,提出四种境界说。
在西方,无论是柏拉图的理念,还是新实在论的共相,都是与现实、殊相绝然对立的,这种二元对立是整个西方哲学的传统,不只是新实在论。真际概念的提出,使传统的形上学具有一种新的特质和新的形态,使中国哲学的超越意识真正得到明确表述,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并不是什么缺点,而是实现中国哲学转型的一次新尝试。心灵境界的实现,除概念认识和直觉,还必须有体知、体会、体味、体察、体验。这就是使中国哲学的概念更加清晰,更加逻辑化,而不是含混不清、拖泥带水。
当然,他始终坚持概念论的重要性,他甚至认为,境界就是概念,同天境界就是关于天或宇宙的概念。其他如对性、命等范畴的解释,也与此相类似。
四者各有所司,但又是互为条件、不可缺少的。这种新的形上学,并没有完全离开中国传统哲学。
哲学不能没有概念,而概念具有明晰性,这是近代哲学的要求。如果说,冯先生在《新原人》时期,强调境界是对宇宙和人生意义的认识,偏重于意义分析和认识问题,那么,到晚年时,他又意识到心灵直觉的重要性。离开体验功夫的认识,便是纯粹智性的直觉。这还说明,冯先生的哲学观点是不断发展的(这在贞元六书中已能看到),对哲学问题的思考从来没有停止过。我们不应当只要求他的分析与中国传统哲学符合到什么程度,我们更应当看看他有什么新的贡献,这些贡献有何意义。他举程颢的浑然与物同体以说明直觉,又举程颢的先识仁体以说明概念认识。
事实上,体验(包括道德体验、美学体验、宗教体验)是人类生命、人类精神的重要内容,如同人的精神不能没有情感,精神境界的实现不能没有体验。王国维第一次提出境界说,但他不从哲学上讲,只从词话美学角度讲(尽管中国哲学从根本上说是诗学的、艺术的)。
中国传统哲学的精神究竟是什么?人们说了很多,现在还在继续说,但是在我看来,冯先生的说法最深刻,也最符合中国哲学的意味。这一点冯友兰先生做到了,可说是有功于中国哲学。
这里还要指出一点,精神境界的实现不仅需要思(认识)与觉(直觉),而且需要体(体验)和行(实践功夫)。新理学的意义在于,它是第一次运用近代逻辑方法系统阐述中国传统哲学的重要成果。
魏晋时期的意境说、宋明时期的气象说,都是讲境界的,佛学更是讲境界的(境界二字便出于佛家,但还不是我们现在所理解的境界)。理学派虽然比较重视概念性认识,但是决没有建立起如同西方哲学那样的概念论,它最后必然归结为心灵的自我体验与直觉。至于这种新形态能否发扬中国哲学的精神,这是一个需要不断理解与解释的问题,并没有一个固定不变的模式。它们各有不同意义、不同层次,却又是互相联系的。
我不相信高尚的心灵境界是同现代市场经济相冲突的。我历来认为,理学与心学的区别并不是特别重要,更不必争道统,因为二者具有共同的性质和目的,这就是实现天人合一、心与理一的心灵境界,也就是诚、仁、乐合一的整体境界。
如果说新理学吸收了新实在论则可,如果说新理学等于新实在论则不可。我认为,这是一种狭隘的实用主义观点。
人们只看到,他选择了西方新实在论哲学,却很少注意到它的一般意义。这一点从《新编》总论中看得很清楚。
但是,冯先生的贡献也在于此。冯先生晚年意识到新理学与新心学应当而且能够统一,不必争论,这一反省足以发人深思。可以说,这一把握是十分深刻的。冯先生作出了自己的回答:新的近代化的哲学,只能是运用近代逻辑学的成就,分析中国传统哲学中的概念,使那些似乎是含混不清的概念明确起来,这就是‘接着讲与‘照着讲的分别。
这同张载的大其心完全是一致的。人的素质、人的境界无论何时都是最重要的,甚至是决定性的,而这一点是科学技术所不能代替的。
但是,道体作为中国哲学的重要概念,则是理与气、形上与形下的结合,所谓道体流行,就是这种结合的过程。在他看来,把直觉同概念认识结合起来,新理学与新心学的争论即可从此结束。
境界必须是情性合一、本体与功夫合一的心灵存在,不是纯粹理性或逻辑的认识或真理。[1] 冯友兰:《中国哲学史新编》第七册,第166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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